解了腰带,谢洵的衣服松松垮垮,他也没有系上的意思,就这么随意挂着,配上那张脸,看起来倒是有那清风朗月的模样了。
近来连日赶路,谢洵的衣服倒是依旧干净清爽,沈弗辞紧了紧衣领,突然问道,“哪里来的钱买成衣?”
谢洵:“你的。”
身边的人没了动静,半晌,听她叹了口气,“罢了,回了京师也不会在意这一点半点了。”
“长鄢。”
“嗯。”谢洵懒散地应了声。
沈弗辞笑了笑,“到了京师,你便回金陵吧,”见谢洵看过来,她又道,“去别处也可以,我叫人给你些银钱,就算是做我护卫的工钱了,我从不亏待身边的人。”
谢洵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,也没如沈弗辞想象中那样顺理成章地应下,更没问理由,而是看了她一会儿问道,“你打算用多少打发我?”
打发这词听起来不大好听。
沈弗辞没多想,“我这几日有打听过,正常宫中侍卫月钱五两,我按照最高官职的三年俸禄给你,千两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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