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洵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,伸手撑着头,“你又要干嘛?”
有什么话别的时候不能说,非要现在说?
沈弗辞在他面前蹲下,她人比谢洵矮,现如今谢洵坐着她站着,说话不便,便这样蹲了下来,结果还是矮了一截。
沈弗辞只好抬头看着他。
“长鄢。”
她一叫,谢洵便蹙了下眉头,呼吸微不可察的变粗了些。
“我算不得一个多好的人,但有些事情却记得清楚,我救你一命,后来宁州县外你救我一命,按理来说,我们该是扯平了的,但我偏要你做侍卫护送我,你也不拒绝。现在你又替我挡了许多人,受了伤。”
城门谢洵那一句让她走,着实叫沈弗辞有些心惊,以他的本事真要走也不见得多难。
“为什么呢?”沈弗辞这么想着,“因为我救了你一命,我便这样还我吗?”
这听起来实在不是那么令人信服。
她在怀疑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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