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一停,周毕便也清楚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队车马本就挨得近,也没有刻意叫前车停下来等他们的道理,于是叫人上去先行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马的兵士还没到跟前,就见着一匹分奔的马自前路而来,马上坐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,一身浅青长袍飞速而来,斗笠压得低,只能看得见其瘦削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兵士瞬间绷紧了脊背,只见着那人打马到了商队前,他本想道谢的那个年纪大些的男人从马车上下来,恭敬地说,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男子随口应了句,抬眼朝着这边车马看了一眼,目光在那马车上停了一瞬,而后笑了下,“让路,叫他们先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兵士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才是当家人,于是上前致谢,不远处的周毕对他稍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拱手让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队车马擦肩而过,沈弗辞掀了下车帘,正巧对上马上那男子的视线,长了张……和谢洵有些相像的脸,但却不及谢洵英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看了眼他们商队的符号,而后将车帘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马在路上休整,周毕亲自带人去四周查探情况,沈弗辞坐得累了,想着下来走走,刚下马车,便见谢洵在路边坐着,目光看向他们后面的商队——他们也在此处休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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