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,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掂量着手里细长的匕首,闻言脸上神情有些讽刺,“在我的地方闹事,还问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你这种猪脑子,你家这么久的生意是怎么做起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面前的人侮辱自家,张义本能地便要骂回去,但还未张口,便觉得那匕首压得更紧了,他想要反抗,然后身后的“铁手”一扭他便觉得自己的胳膊废了似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,在这闹事是我们不对,”一边一直没开口的刘大用突然说话了,“这位老板,你看这损失多少,我们都赔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看了看张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心看不上这个小子,但他们之间闹归闹,真要是弄出来人命,谁都别想在这里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不出来,”沈弗辞颇有些感慨,“这荣犀还是个狠角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是,能在西夷王廷做王子做了十几年的人,怎么可能没点狠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件事情我忘记说了。”谢洵看着荣犀,对着沈弗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沈弗辞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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