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荣犀不仅被波及,甚至还被人围在原地动弹不得,沈弗辞选得这个位置恰好能让这些人将荣犀堵在角落里,荣犀不会武,在原地勉强坐了会儿便变得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从人中间的缝隙,他还可以那女子在朝他笑,可是他现在出不去,也不能妄自动弹,怕就怕这两拨人急了,随手扔点什么带棱角的东西过来,荣犀今日怕是就得交代在这,偏偏这群人还什么都听不进去。都是一群四肢发达却脑子不好使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荣犀越发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楼里的护卫都哪里去了?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沈弗辞看着那边的热闹——早就在闹起来之前,她就给自己换了个安全些的地方,“荣犀这人,脑袋聪明,就是四肢笨了些,我原本以为这西夷人都是那样威武雄壮又能武,偏偏在他身上什么都不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这样聪明的人最怕什么吗,最怕别人不跟他聊,而是直接动手。”一处的才华聪明无处可使,只能做别人砧板上的鱼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着,沈弗辞看见荣犀的脸色还大方地朝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也一样。”谢洵实在不懂她高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笑了声,“我和他可不一样,我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洵牵动嘴角,双唇微张轻轻地嗤了声,“你的话就跟你这个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信。”谢洵淡淡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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