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贺气急了反而脸上神情不显,但隔着几里都看得出他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按照沈弗辞以前的性子非要同他打闹起来,可她如今只是坐在那里抬头看他,好像他不同意,便要认真地跟他讲起道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不是原来的那个沈弗辞了。齐贺猛然意识到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的变化真的会这么快吗?

        齐贺心底异样,最后驾马让开,“殿下要做,微臣没有阻拦的道理,陛下命我率黑袍军来便是要保护殿下的,殿下要走,也得和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想了想,摇头,“一起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贺已经让步,一时间又恼火起来,也不顾礼仪了,问,“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州县如何我得自己去看,你这样大队人马跟着会妨碍我,”沈弗辞对他说,“你可以派几个人,低调些,剩下的在后面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贺看着她,最后点点头,“好,”有些咬牙切齿,“不用另派别人,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不经意间似的,他的目光扫过沈弗辞身后的人,“我等下属为殿下分忧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