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的房间里,沈弗辞和谢洵分坐在床的两侧,看起来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。
谢洵面上没什么表情,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出去睡。”
沈弗辞笑了声,有些不敢相信,“你做人一向如此吗?别的男子说不出来的话,你说的如此理所当然。”
这话是还给他了。
谢洵看她一眼,一板一眼地回答,“一向如此。”
白瞎了一副好皮囊!
沈弗辞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谢洵是怎么说服何文津的,“你跟何文津说了什么?”
沈弗辞直觉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“我说我们对外宣称兄妹,实则是主仆。”谢洵回答。
仅仅如此?
沈弗辞又问,“既然你知道主仆,现在便不应该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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