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蓓红继续说:“十四个年头,你从未问起过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之前寻思,以为是你不在意,而我本身心底也过不去这道坎。
现在想想,也许是你怕触了我的伤心事,没敢问罢了。
或许我们都错了,这场对话,也许本该在十四年前就该推心置腹了的。
张历,我从来不觉得你亏欠我什么。
我的过错应该由我自己来扛。
既然同行,那只管一起走便好,要是要算着相互亏欠了多少,那么这同行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。
阿历,我还没听你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
张历仍然沉默,而张蓓红继续说:“你不说,我只当你是不愿与我讲话了。难道你还在为我之前冲你发火不开心么?
平时都是我听你说,今天换我来讲吧。”
张历是真的恍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