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他说他看过的这两幅画里有什么区别,区别就是画卷纸张不同,他手里这卷明显更为珍贵,只是不知道是哪个人敢画他苍导师的画像用来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邢舔着牙床,眼里冷意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在端坐着的凶兽忽然低嚎了声,着急的在两人身边来回打转,凶狠地眼神盯着拿着画像的男人,露出锋利的尖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男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,对苍风御说:“这画像不干净,前面还沾了土,我替你先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苍风御迟疑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凶兽又低嚎了声,它就像是不满苍风御的做法,身后的尾巴频繁地啪打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井翊走了过来,盯着上将手里拿着的画像,暗搓搓痒痒的不行:“老大,这凶……兄给苍顾问什么东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本就好奇那凶兽嘴里叼着的是什么,如今看见是一副画像,便都想跟着过来瞧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是副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们也想知道那画像画的是什么人,那凶兽把这东西交给苍顾问,莫非和苍顾问有关?还是和那棺椁主人有关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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